等了……”
原来从早上就跪着了,到现在大概也有两三个时辰了,难怪脸色这么差。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着雨浓出去将门带上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梁柒长长叹了口气:“风轻,你我主仆情分已近,姐妹缘分也已消逝,你走吧!”
“不!”风轻的眼泪流了满脸,她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小姐,婢子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婢子吧,原谅婢子吧!”
她的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声音更是泣不成声。
“风轻,你明明知道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决计不可能再留你的,何必再作践自己?”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让梁柒的脑子里一片轰鸣,想起了自己在梁栎跟前苦苦的哀求,终于忍不住冷下了声调:“之前那么多次,你将我的事情泄露给聂长风,这些事情他迟早要知道,我就当不曾知晓;你自己偷了卖身契备了后路,放张假的进去以为我很久之后才去看,我也只当做不曾看见,继续烧掉你的卖身契!可是,你明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明知道聂长风和皇帝的关系,还是告诉他我要离开的消息,你当时可有为我考虑过?”
聂长风对月上西楼的占有欲让他近年来,想尽一切办法将人收归己有,她觉得他这样在乎自己也分不出心神来,让他完全掌控未必不是好事;风轻告知聂长风她的一些事情,她从聂长风有时候不经意的话语里也能知晓大概,可这些事情都不大,也没什么;风轻偷走自己的卖身契,放了张假的进去,所以印鉴才那样鲜红,她本来就有成全他们的打算,这样也没什么。
可是,现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她打定主意偷偷回临阳去,料想梁栎念了旧情,等木已
汴津别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