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自己好像确实有些杞人忧天了,好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也好,既然做了死遁的打算,乘早学着放手也好。
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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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传来消息说,方老太太已经醒了,虽还有些不适,但却是和其他人一样,只头昏脑胀四肢无力,不至于同先前那样病重垂危了。
那些断定她药石无医的大夫晓得了此事,一个个都跑到白五的住处,说是要同她探讨医学,争取早些将治病的药方给找出来。
白五不耐烦应付他们,自己去了城中各处查探,留下梁柒一个人。梁柒和他们也无话可说,干脆敞开了大门仍他们进出,自己干脆去方老太太屋里闲坐——她既然是打算装作染病,自然要去有病人的地方多待些时候。
其实白五已经说了,他们的病是不会传染的,只是中毒了而已。梁栎的手下能查探出是有人投毒在水中,食用井水的人家,自然就先病了。那些大夫急着诊治,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病人身上,等得晓得病人越来越多,自己已经乱了阵脚,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病源?
等吃过了午饭,白五才回来。
梁柒想着不知道这庄园里的水源有没有毒,午饭是吃的自己带的干粮还有水,虽然难以下咽,毕竟要安全许多——再说,好吃与否与她而言,其实没多大关系的。
白五面色沉重:“我到处都看了一遍,大多井水里都是有毒的。”
梁柒也觉得心里一沉,有些压抑的难受,郴州城并不靠水,城中百姓食用多是靠的井水,这水中被下毒,谁能躲过去?无论下毒的人是谁,这一城百姓,何其无辜?
“可解么?
郴州劫难(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