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然是要去给百姓们安心,不管有没有作用,她都必须出现。
梁柒点了点头,对于梁绫若的她还是比较敬佩的,毕竟这样小的一个女孩子,面对城中百姓的生死,不躲不避,虽说处理得不算完美,可比起某些人来说却是极好的。更甚者,她觉得她比她的父亲梁安觉,都要来得让人钦佩些。
沉默了片刻,梁柒忽然道:“不知王爷身体如何了?”
她发现梁绫若微微慌乱了一下,虽说很快恢复镇定,但好歹是流露出来了。
“劳烦公主担心了,父王……父王的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我们不过也是尽力而为而已。”说到这里,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我们郴州百姓到底犯了何错,要遭受如此的罪孽!”
梁柒也做担忧状,跟着长长叹了口气,却并不答话。
梁柒又坐了坐,便起身告辞,梁绫若自然是送她出门的,走到门口时,忽然听得有两个小丫头正在说话。
大概是年纪还小,王府里又戒严得很,不像城中那样到处哀鸿遍野,两人还有兴趣再谈天,这个说:“今年的雪牡丹开得真早,我瞧着都开了好几日了。”
另一个跟着道:“可不是,往年我们郴州城的雪牡丹不知多受人喜欢,来观赏的人……啧啧,只是今年出了大事,没曾想这花却开得愈发好了!”
梁柒心头一跳,忽然她刚来郴州的那天晚上,隐约闻到的花香。她攥紧了手,问梁绫若:“雪牡丹是何花?”
“……雪牡丹是我郴州城的特有之花,花色艳丽且香气宜人,因原本是叫血牡丹的,只是叫着不吉利,故此唤了雪牡丹。每年四月开会……说起来,今年早了大半个月
所谓真相(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