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太大胆,因为恼怒,她没有像梁柒那样压低声音,因此话语一出,站在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管事将花搬了出去,这里只剩下她和梁柒还有婢女数人,可今晚之后,听到这些话的婢女,只怕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梁柒再往前一步,逼得她往后退了一步,手上却是半点不放松:“你听,这满城的魂灵都在哭泣,你瞧,到处都是尸横遍野——他们犯了何错,要承受你父王之错?”
“不——不是,不是我父王,是梁栎,是梁栎!”梁绫若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如果不是梁栎那狗皇帝步步紧逼,我父女如何会走到这个地步?我长兄被拘在汴津,我母妃为此病重,如今,又害得我郴州百姓尽亡……都是梁栎的错,是梁栎!”
“是梁栎吗?可是,是谁第一个在百姓井水里下毒的呢?要是百姓们知道,他们最为敬爱的郴州王为了保下兵权,拿他们的身体健康作为筹码,你说,他们会怎么想?”梁柒低低的笑,声音诡秘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城中爆发疫病,大夫束手无策,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可是,你父王居然还是自顾自的走了,把你留在这里——他是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找他的昊天军去了?你瞧,他不要你了,只要你的昊天军呢……”
梁柒每走一步,都将梁绫若逼得往后退了一步。
与梁柒满面诡谲笑容相比,是梁绫若愈发苍白的面孔,还有渐渐涣散的瞳孔。
“不……不是的,父王都是对的,是对的……要怪,就怪狗皇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都怪狗皇帝……”
梁柒贴在她的耳边,语气里带着诱惑:“其实,谁的
所谓真相(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