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得急了些,气息有些不顺,停顿了好久将气平了,才继续说了下去:“……梁栎也许对我不起,可我对他也未必是全然付出,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爹爹和十一求一个安稳罢了。”
“傻子!到这个时候你还为梁栎辩驳?”白五怒了,要不是看她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恨不得将手指戳到她脑门上去:“若不是他步步紧逼,你何必走到今日死遁的这步险棋?”
“可是,我若不死,那道圣旨如何生效?”她还是微微浅笑,这步棋,她走得心甘情愿。
那日,她向梁栎求得圣旨,也彻底让梁栎恼怒——最终,圣旨到了她手上,却是将她逼入了死地,若是她的死讯未传出,这道圣旨不过是一张写了字的白纸。毕竟,圣旨上明明白白的写明,所有对梁韫和梁梓抚恤安慰甚至是大罪即免,都是在她梁柒去世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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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时末的时候,白五过来给她传了个消息。
薛拥蓝在城外等了一个多时辰,必须见她一面,过来传信的小厮抽着脸说完‘不死不休’的最后一句话,只觉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那薛公子明明生得那么好,怎么说话的口气这么像无赖啊?
“呵,还是这个样子……”她听罢,将小厮遣出去,低低的笑了起来。也只有薛拥蓝,在这样的时刻,依旧是这样的口气。
“你见不见?”
“怎么见?明明都说我病得要死了,怎么去见他?”她想,杜若应是明白她的心思了,所以没有和薛拥蓝说过她死遁的消息,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傻傻的守在城门外净做些坏她事情的事来。
白五叹口气:“我倒是听说了,断了一腿,还吐
死亦何苦(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