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他面色的最后一丝不豫终于消失——说到底,他根本就舍不得对她生怨,这些年的等待与思念,已将他的风流表象打磨了干净——至少,在她跟前,他再也不能做回那个满不在乎的祸害了。
“我知道,幸好,我还是等到你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探过头去,轻轻将唇印在她的唇畔上。和记忆中一般的轻软甘甜,他却再不敢深吻,只是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珍宝,态度诚挚却动作轻缓。
她的面颊微微有些发红,发现他再没有过多的动作,这才咬着唇继续道:“……十一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有些玩笑的口气,可提到十一的时候,语气中的哽咽却是难免的。
毕竟,她一直相依为命的小十一,分别时他还是个能窝在她怀中撒娇的肉鼓鼓稚儿,如今再见,他已长成了风度翩翩俊秀清美的少年郎。同时传入耳中的,自然还有琅琊王小阎王的名号,还有众口铄金的恶行恶事。
“你教到那样大的孩子,你还能不知道?”他伸手环过她的肩,隔着白羽斗篷摩挲着她的肩膀,好似丝毫不在意白羽绒下细滑的肌肤。另一只手,加了些干柴进去,将火堆扒得愈发旺了:“我虽回来的少,可他的信却是按时寄给我的,他的打算我不是没有想过劝阻,可那个小小的孩子站在我跟前,和我说只是想逼得阿姐回来时,我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十一。”
他知道,因为梁栎的缘故抛弃了自己声名的梁柒,比所有人都能体会到这样的痛苦。作为一个阿姐,她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幼弟遭受同样的苦难。
可是,他明明知道,可
野地识趣(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