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楠在旁边厉声道:“你是对谁之心思可昭日月?又是对谁没有二心?”
“那葛巾孩子生父是谁?”梁栎问道。
“臣……臣不知,臣为她安排住处,只因为臣与她幼时相识,如今她有求于我,才生了恻隐之心,还请陛下明鉴!”
“是吗?来人,带葛巾上来!”梁栎吩咐道,眼神盯着地上的霍步轩,从他跪伏的姿势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杏花胡同离得远,宫中太监要带葛巾过来自然晚一些,只是他们奉了旨意,自然不会管她身体如何,只要赶在皇帝召见前将人带到就行。
葛巾这些日子被养的颇为不错,原本俏丽的女孩子随着年纪渐长如花绽放,如今更为妩媚娇俏;加上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显怀,整个人都白胖了一圈,只是脸色却因为马车的奔波和突然的召见,苍白上写满了慌乱。
太监一松手她就跪在了地上,却是下意识的就护住了肚子,足以见得她对肚中孩子是充满期待的。
比起看见皇帝,她其实第一眼下意识的看见就是霍步轩,可是兹事体大,她也还算清醒,拿出在闻声阁学到的礼仪行了大礼:“民女葛巾拜见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罢埋着头,却是没有给旁边的姚妃行礼。
梁栎也不管这些细节,他被今天的事情弄得烦躁,干脆开门见山:“葛巾,朕来问你,地上之人你可认识?你腹中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民女……民女认识,他是……是闻声阁阁主,也是民女……”
话没说完就被贺远洲打断,他翻个白眼:“陛下,臣想请葛巾姑娘说话注意一点,说的好像臣
殿前对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