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好一些,梁柒思考再三,还是跟着婉容嬷嬷一起去了梁楠所在的偏殿。
和下午时候有些怨气相比,那朵娇艳盛放的玫瑰,如今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一样,彻底的枯萎了下去。
换了干净的衣服和被褥,还熏了宁神的香气,整个屋内还是有股散不去的血腥气,那是一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死去的味道,也是一个鲜活女人衰败的味道。
好像是知道来人是谁,半闭着眼睛的梁楠睁开了眼睛,麻木的神情,却意外显得疯狂的眼神:“是我自己喝的。”
婉容嬷嬷已经将人打发了下去,只带着易容后的梁柒。
可是梁楠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看着账顶绣着金线的石榴纹,又说了一遍:“你知道的吧?我把药放在花钿里,喝汤的时候放进去了,谁会留意我额间的花钿里呢?”
梁楠平时服饰爱好华丽,会配合发型在额间或点或画花钿,宫中诸人也习惯了她这样的装扮,就像是习惯了多年前爱穿红衣的聿合公主一样。
药是黄色的,冷却之后会凝固,她就点在额间。好像美貌和妆容都失去了欣赏的人,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她今天花钿的样式与往常不同。
花钿不会轻易融化,只有茶水浸泡才能使之落下,她之前喝茶的时候装作不小心洒湿帕子;然后喝之前,利用擦脸的时候藏在帕子里,喝汤的时候整个吞下去了,她出事之后,也无人记得那个时候她额上是空的。
吐血弄脏了衣服和面容,宫女帮她清洗换衣,更是将最后一丝痕迹抹去了。
“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一个不被母亲期待的孩子,一个父母已经互相生厌恶的孩子,本就不该出生。
胆大包天(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