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很快消失,他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对这太监打探回来的消息亦是可有可无:“既是赏赐你的,你便留着吧!”
“多谢陛下!”小太监叩头行礼,倒退着出去了。
梁栎则问王喜:“这皇叔也是奇怪,这些年独子都不在身边,对他几乎不闻不问,如今还体罚于他……你说,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儿子?”
王喜陪笑道:“这个奴才倒是不知,只是下面探子回报,昭信王爷这十几年来,身边连个女人也没有;王妃去世后,后宅里从无旁的妇人,就算是想要别的儿子,只怕也是难的。”
“你个老东西!你懂什么男人,朕可不信皇叔十几年都守着皇婶一个人!”梁栎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难不成梁家,还真能出个情种?”
想到情种,他又不免想到自己,这姚妃去世不过一个多月,他已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这些日子没有她在身边,他确实是有些不习惯的,他也曾有一次去庄妃宫里看了儿子,庄韶琉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人气闷,问了问皇儿的功课坐不了半会自然也就走了。
哎,这后宫之中这时间,他再到哪里去寻得姚妃这样的解语花呢?
心里想到了姚妃,他便又想到了她给自己留下的那个女儿,前段时间丧母性情大变,好像一夕之间,以前的乖巧都随着她母妃去世一齐消散了。
他对她硬了心肠,将她拘了好些日子;前几天听底下的人说,这孩子被关起来先是砸东西、不吃饭,之后突然病了一场。
到底是自己女儿,他派太医去看诊了,也吃了药,昏睡几天醒过来那天,他亲自去看了,这孩子脾气终于是扭转过来了,见了自己也知道体贴父
家人团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