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置在了“回忆”箱子里沉睡。
月拍掉本子上的灰尘,拿着它走回了客厅。满心满意都是考虑用什么内容让最后几页纸被使用;却花了很长时间才从恭弥的小书桌上找到一支笔。
写什么呢?
她捉摸了一会儿,把本子扉页的“错题本”用笔划掉;决定让纸回归最早的设定——一本日记本。
过了太久没有用笔,她感觉动作都有些僵硬;用惯了中性笔的她早已经忘了铅笔写字的手感。一字一顿,留下一小片的铅灰在纸张上像是一个蝌蚪的模样。
【10月14日晴】
写下第一行的日期后,月忽然有一种时间倒转回到了小学时候天天研究怎么快点把作业写完,出去和朋友跳皮筋的年代。不过好在现在没有老师阅读评分,笔刷刷的挥动起来就算没有主题、思路跳跃也毫无压力。
【空中楼阁不能一蹴而就,正如日后再可怕的凶兽也不是生下来就中二的。】
月写完这句话,满意地上下晃动自己的脑袋。现下自家傻儿子正抱着皮球在外面也能玩的起劲,按照好友的说法,以后可是挥挥手都能吓到一片并盛的小混混们,倒有种极道老大的既视感。
既然说了小崽子,那么就不得不提老家伙了。
【谦信那家伙求婚的时候结结巴巴地说着什么“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①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大概我未来的孩子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的家伙了。】
月还记得谦信在恋爱时期,常常会专门去找哥哥以切磋的名义约架。每次都装模做样的说:
“风!来战!赢了,你教我中文,套路你
日记·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