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上学,月四处叫“哥哥”;等自己担心地出现,就看到一群男孩子在地上坐着、鼻青眼肿的哭,被打孩子们的家长一到,月也坐在地上哭,说着被男孩子们欺负了,哥哥帮忙教训他们的场景。后来,那些大人们只能放过月,而那些男孩们明显是先被欺负了、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仍历历在目。
从小到大,风已经不知道为了月当替罪羊多少次了;他可不想恭弥以后一有什么需要找人背锅的事情,就四处喊“舅舅”。
“哥!你都把我儿子教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在纠结称呼!”
“反正教的比你好。”
月生气地扭头,却看到此时恭弥已经偷偷用开始在笔记本上画着风长长的辫子了,她心中反而一喜,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基因里面还有自己一半的功劳。不然若真变成风那个无趣的样子,谦信那种脱线、比自己还没大脑的性格,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笑什么笑?我在教育你呢,你看恭弥干嘛?”
风说着,顺着月的目光看向了恭弥。而月也惊讶地看着恭弥把本子飞快的往后翻了一页——是已经写满了地密密麻麻的笔迹,儿子将拿笔的姿势恢复成了在写字的样子,无辜抬头看着自己,说:
“啊?妈妈,怎么了么?”
月决定收回前言,自己的儿子早就比自己段位深了。
“月!明天就是星期一了,恭弥有周记作业要交,却连格式不知道怎么写都没人问。你现在去给我好好辅导。”
风抿了一口热茶,坐在榻榻米上淡定地朝着月发出指令就将对方安排的团团直转。月愤愤地瞥了恭弥一眼,确定对方从来没提过什么作业有问题的话,加上几秒钟前
尺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