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中的最后一份批阅完成了呢。相信爸爸一定也很关心他的近况。所以就和你说说这个我已经认识五年的孩子吧。
云雀君他在二年级的时候父母就都去世了,听说是因为那个迦具都事件的时候两人都在神奈川办公。本来应该由血缘上的最后一个亲人舅舅看护,但因为云雀君是混血,他的舅舅在中国好像有着自己的事情,很繁忙的样子;所以大部分时间里云雀君还是独自生活的。我和爸都很关心他,爸爸甚至在空余时间也常常到他家和他谈心,教他一些道理。毕竟我们二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天赋,却又温柔善良的好孩子,实在担心他会因为家中的变故而导致心性不稳。
还记得我刚刚做班主任的第一年的时候他就被分给了我。说句实话,在这样一个少年们都不太用手机的小地方做电脑老师对我这个再怎么没有天赋,也算曾经主修计算机的高材生来说根本没有压力。反而是作为班主任,相比普通的任课老师,我觉得除了教授学业的人之外,更像家长、朋友的存在。做好这一点已经够难的了,更何况又非让我从小学一年级的班主任做起。相对中学的孩子有些叛逆的思想来说,孩子们的天真反而更让我手足无措。这种单纯是很容易被一些主观性的思维所影响的,而不经世事因而没有意识到的对别人的恶意也是残忍的。我对于是将幼苗培育成大树,还是引导成不得不修除的杂草这样与别人人生息息相关的重要使命是恐惧的。到现在我才敢让爸爸知道,我在走进教室门口的前一刻差点就要扭头回家了,和爸爸说不做了呢。
但是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我遇见了云雀君的妈妈。“哎呀呀,居然是一位这样年轻的老师呢,我还真是有些意外。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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