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挂在了庭院里的第一个支架上;我把你的鞭子和拐放在了卧室衣柜的第二个隔间;我把你的日记读完了,包括你没交的,不就在书桌的抽屉里么,密码锁是你的生日,和月姐一样的习惯。加上之前的一起,放在书房架子上。
我要走了,去到一个我也不认识的地方,所以你以后大概找不到我交周记了。
就像你周记里面说的,恭喜你毕业了。”
当云雀恭弥看着淡岛爱理因为失去力气而从脸庞掉落的手,看她的血逐渐渗透衬衫星星点点的样子,他的内心反而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想到了两个月前自己家门前的樱花缓缓飘落,又想到了五年里每每自己坐在书桌前纠结周记内容时候庭院里湖水中倒映出的晚霞。这女人直到临死前都一如既往地让人想不通,或许是被月那家伙带坏了。她们习惯了耍帅地简单挥手当做告别,绝不回头看身后人掉下的眼泪。正因为她们知道会因为心软而放弃远行的决心,所以这样的举动对于被留下的人才是最残忍的。但当她们真的想要好好告别的时候,却已经忘了打招呼的方式了。只能那么故作深沉的俗套的用些王家卫的电影台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不是离开人世,而是戏剧落幕回到幕后做一个短暂的休息,过几分钟就又回来了。
但云雀恭弥知道,不管是淡岛爱理还是淡岛盛都不会回来了。
这几个家伙不会回来了,那几个家伙也是。
他们不会回头。
急救车来了。云雀自嘲的认为或许自己真的是有人在以并盛町为主题的电影中的一个配角,说过的台词是flag,就连警察和急救也总是晚来那么几分钟。只见几个医护人员过来测
万花筒写轮眼的条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