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嘶”的一声脆响。下一秒就之间已经变成两半的、布满了密密麻麻整齐字迹的方格纸擦过自己的头发飘落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捡,一个尖头的高跟鞋又踩在了上面。洁白的纸张上只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老师,泽田纲吉的作文是编的!我妈妈说过他妈妈找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佬嫁了,怎么可能和他一样是棕色头发。”
“老师,我也知道!我妈妈说他爸爸和别人跑了,根本不是什么变成天上的星星,他是骗人的!”
“老师!我妈妈说他是野种,是没有爸爸的!”
“老师……”
泽田纲吉站在讲台上,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洁白的作文纸上黑色的脚印刺眼,老师鞋尖尖尖的刺眼,讲台下争先开始抢着发言说着“我妈妈说”的场景刺眼。他不知道为什么撒的第一个谎被所有人拆穿,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比自己还了解家里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野种。”
老师带着一种比平时更严厉的笑让自己回去重新写作文。但是,怎么写呢?
放学时回到家的路上,在班上起头说自己撒谎的同学追着自己喊着“野种”,旁边几个同学也有学有样的喊着,直到被自己的父母带回家吃饭。似乎远远地还能听见他们和自己父母炫耀上课时揭穿了自己谎言的得意语气。
泽田纲吉决定再也不撒谎了。
回到家里,询问妈妈到底什么是“野种”的意思后,妈妈忽然就哭了,抱着自己,很紧很紧,手臂也被掐红了。但是泽田纲吉却不敢出声,那么坚强的妈妈哭了,什么都会的妈妈哭了,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忽然之间,泽田纲吉似乎就明白了
我的爸爸·泽田纲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