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妈妈留给自己的信件;还有爸爸接妈妈的信留下的信件。
“奈奈伯母。”
“怎么了?”
迪诺看着奈奈现在的笑脸,倏地想起了刚才在阿纲房间里她担忧的神情。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开口询问道:
“伯母……是不是其实被蒙在鼓里的人什么都知道,只是为了让隐瞒秘密的人放心,才配合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呢?”
泽田奈奈从模糊不清的问题中迅速地判断出了对方想要知道的回答,这个比阿纲、狱寺君、山本君要大一些的孩子面临的事情也比他们要更复杂。考虑了几秒后,奈奈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是啊,所以在医院看望蓝波时候,收到了一张‘请你默默地支持阿纲吧’的字条时,我别提多生气了呢。”
“是么……”
泽田奈奈看着情绪不佳、盯着信纸发呆的迪诺没有继续询问。只是在迪诺听到了阿纲他们匆匆跑出门的脚步声后也想跟上去的时候,用力地将迪诺按回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坐好。她端来了茶点和咖啡放在迪诺面前,回应他迷茫的眼神,解释说:
“今晚就不要再看顾阿纲那孩子啦,他也已经大了,总能自己独立解决一些事情。我马上要去恭弥家接一平和风太,我们再一起去医院看蓝波。阿纲那边,Reborn和恭弥听说都会去的。今晚我家就交给你啦,好好在这里看顾一下自己的心灵吧。”
说完,迪诺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到泽田奈奈挎着一筐点心哼着歌,把自己反锁在了家里。
迪诺对于泽田家的人有一种服了却又无奈的感觉。但如果辜负对方的好意,甚至还拆开门锁留着没有人的
画像 · 安西亚·加百罗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