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焦虑未来的载史者会用怎样的短短一句话形容他们漫长的一声。
继承式前,几个守护者虽然都是Timoteo的好友,但是彼此之间并不熟悉。而Coyote受不了互相磨合的时候的感觉——那种互相明明陌生却要托付给对方背后的试探感。
所以,他逃了,就像少年时候离家出走一样。拖着正在和八代身边源源不断的“老人们”过招的Timoteo一起跑了。
逃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吧,在门口一人点了一支烟,看着他们慢慢烧到末端只剩下烟灰的样子。
忽然又是一阵风呼啸而过,面前就什么也没有了,连烟蒂也不见踪影了。
“所以……我们的未来也就像这样了,对吧?”
“就你们两个这德行,我觉得八代已经想把你们烧成灰吹走了。”
Cotoye本来还忧伤着等待Timoteo的答案,抬头见来人确实磨合期中最冷面的云守Visconti。
“你来干嘛啦?刚才不还在和我们树立未来的规矩么?还说着‘如果实在磨合不来的话,按照事先拟好的条例一定没有问题’。也就只有最小的Ganache听了你的话,在那边研究着什么敌人从360个角度、八个方位、四个朝向攻过来的时候怎么配合。”
Coyote听见Timoteo在后面偷笑,心中更不满他把好友们拖下了水,却一个人跑去研究怎么和八代一些理念不合的人们对抗,一点团队意识都没有。
Visconti似乎看出了自己和Timoteo的不以为意,只是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们知道继承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但
两个我·coyote·nougat(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