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察言观色,也从自己越来越差的生长环境中意识到教会里的人对自己厌烦了起来,甚至期盼着自己主动离开。
这里是被遗忘的地方,但总有人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而让他决心离开的是对一个男孩的嫉妒。
他还记得自己住在福利院的时候,每周日去教会礼拜都会遇见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牵着她的儿子。那个男孩比自己小八岁,而自己一开始甚至有些庆幸他们的相遇。是男孩的存在让他认为孤身一人总比被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照顾要好。
他第一次没有产生嫉妒的情绪,也是这样,他才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人性的卑劣。只有对比中占优势,胜利的一方才能自然的展露出同情和怜悯的感觉,并且任由心中那一丝得意悄然生长。同时,期待着他们的嫉妒。
但那个男孩眼里不悲不喜,只是平淡的看着自己。
他不明白同样是悲惨的人为何还能有那样平静的眼神,也不相信在听到祷告时候偷偷在圣经后面打哈欠的男孩会被信仰救赎。
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这个男孩在不久后将被好人家带出了贫民窟,甚至这一切还是那个疯女人求来的。
在男孩离开前,听到消息的他去围观。已经被打理干净的男孩坐在豪华的车里,而他只能从周围大人们的讨论中大概留下一个车很贵的印象,男孩却自在得好像他生而就应该如此的从容。
凭什么?
他看着疯女人给男孩递了一把伞,絮絮叨叨的说着待会儿要下雨了,不要淋湿。忽然嫉妒起被一个疯子关怀的体验。男孩的眼神中写满了抗拒,而车里坐着的另一个极具风度的老人劝说几句后,男孩便接了下来。疯女人也欣慰的离
蘑菇效应·列维·亚·坦(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