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妇人把自己手下的酒杯换成了一杯橙汁,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之前总是和自己叨叨着“这么小喝酒对胃不好”之类的话,狱寺隼人虽然觉得很烦,但是这家酒吧是这一带灯光最好的一家了,也是唯一一家从天黑营业到天亮、白天休业的店。更何况,这家酒吧是老妇人和她的丈夫——卡洛尔一起开的,如果不听话被赶出去,他就要另外找打发夜晚的地方了。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
“哎呀,男孩,你怎么总喜欢看这些不怎么好结局、又有点哲学、虚无缥缈感觉的故事啊?上一次拿来的是《了不起的盖兹比》,再上一次的则是《金阁寺》吧?”
“老头子,原来你也会日语啊?”
“哈哈,男孩,现在第一黑手党还是彭格列,当然大家都会日语。如果哪一天一个初代移民去德国的家族成为第一黑手党的话,马上大家就都会把德语也当做通用语了。”
狱寺隼人皱了皱眉头,而旁边的卡洛尔还在慷慨激昂地说着“年轻人就应该看点侦探小说啊、外星生物啊这种奇妙又能够锻炼逻辑的书”①,他看了一眼时钟马上要到十二点了,直接推了老人一下,说:
“时间要到了,你该去弹琴了。”
老人尴尬地笑了几声,往钢琴边上走去。而狱寺把橙汁一口喝掉后,听见了琴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脉效果,他觉得自己总能在音乐中找到平静。
老妇人又递了一杯橙汁给狱寺,又说着“最近降温了,多补充一点维C,小心感冒”。卡洛尔夫人之后不说话,只是用掩饰不了的爱慕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正在弹琴的卡洛尔。
“男孩。”
“干
世间善恶·卡洛尔(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