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洪水在堤坝找到了突破口似的倾泻而出。和那个黑发男人的初遇与分离,浓厚的爱和不得的悔,即便再病中,她也总是轻声地呼喊着男人的名字。
山吹叶想要多陪陪这个脆弱的母亲,即便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即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是母亲却让自己到并盛去上学,就像一个普通孩子那样。
“叶能找到好朋友就好了呢。或者,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吧;有了爱的话,再怎么苦都能熬过去了哦。”
看着母亲温柔的笑脸,她卖萌似的用手拉着嘴角还了一个笑容。而自己被学校心理测试判定为“情感冷漠症”的事情,她不准备让山吹乙女知道。
山吹叶还小,刚刚上学。她按照母亲说的那样,找到了“好朋友”。一男、一女,甚至带回家让母亲看过。而喜欢的对象自己也找到了目标。
“阿鲤,放学回家了哦。”
她听着自己的“女好友”红着脸问班主任那个漂亮长发的女子对着云雀同学在说什么,而淡岛班主任也像看破了小女孩心思似的为她翻译,体贴地解释了一句“阿鲤是云雀同学母亲用母语起的小名”,又认真的将汉字写给她们看。
同样的发色,阿鲤和鲤伴,好头脑和同样厉害的武力。完全模仿山吹乙女喜欢人的模板,她回家报告自己“找到了”喜欢的人——就和找到那两个“好友”一样。
当晚,山吹乙女精神忽然好了起来,甚至指导女儿写了一封情书。而她则只能看着母亲继把自己头上戴着“小女生才适合的”粉色蝴蝶结后,将信封也用彩色包好,并嘱托自己一定要大胆的交给对方。
“爱,是要好好表达的。”
半梦·山吹叶(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