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状态不适却还保护了京子、小春的一平不满。而一平也乖巧的点头。
一直吵吵闹闹的山本武很沉默,似乎自从到了十年后所有人都哑了声音。自己除了拼命记录可以改变未来的重要时间点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因为那一副棺材,怯懦地连话也不敢说。
狱寺在回基地的路上概括着告诉了山本武未来发生的事情,对于他父亲的死亡也没有隐瞒。一平和蓝波又打闹在了一起的笑声和周围空旷的街道仿佛合力出演了一场讽刺剧。他看到山本朝着前往竹寿司的路顿了一下,却又装作没事的往前走;也“哈哈”笑着安抚两个受到惊吓的女孩子。
羡慕。
狱寺隼人只觉得云雀恭弥对待师妹都能这么关系,自己却连碧洋琪的生死都不知道,甚至不敢问。
抵达基地后,他把泽田纲吉送到了医务室治疗,嘟囔着“那个色医生今天怎么不在”的话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在校医务室,这也不是普通的大脑伤口。
十代目醒过来后的暴躁,焦虑地说着“已经不是悠闲地说聚集守护者的时候了”;小春和笹川铁青着脸落泪的样子;蓝波和一平像察觉了气氛似的不敢打闹的样子;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很沉重。
和那年知道母亲的死讯一样,他有一种突然被告知背负了未来人们死亡的感觉。而自己除了逃避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连到了日本、遇见十代目后对自己产生的信心也消逝得荡然无存。
自己有什么用途?不过是和野猿说的一样,只会扔扔炸弹、过家家似的创造些暗码罢了。
暗码……
“十代目!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了!”
“什么?”
自我·狱寺隼人(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