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哲矢听过很多闲言碎语,大抵是自己占了个好运气,没什么本事也不算聪明。所以,做着厨师、保姆、万能管家的活,就变成了云雀恭弥的副手;连带着堂弟都一起“鸡犬升天”。
他从不反驳,不是因为如旁人说的那样“云雀恭弥手下的人,都不在乎别人的说法”,也不是因为“能忍云雀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些,性子太好了”,而是他赞同这种理论。
自己的活谁都能够胜任,不管是恭先生还是委员长,都不差这样一个平凡的草壁哲矢。
但是,正是这样一个厉害的人,会一次次认真的和自己说:
“只有你能胜任这份工作,也只有你能做的这样好。”
本就像是溺水在一片叫做“云雀恭弥”的大海中的草壁哲矢彻底沉底,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部分人在二三十岁上就死去了,因为过了这个年龄,他们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则是在模仿自己中度过,日复一日,更机械,更装腔作势地重复他们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爱所恨。
云雀恭弥似乎从小到大都在变,又似乎一直都没有变。
“你很高,很壮,等我长大些,我们继续打吧。”
“我叫云雀恭弥,以后请多多指教。”①
五岁的他,站着俯瞰被阴了打倒在地的自己,眼神中有些激动的说。
“饭菜做好了么?”
“甜点做了吗?我想吃拿破仑。”②
十五岁的他,总在自己的身前,嚣张少年气的无人约束,却又比儿时更孩子气。
“不用管那群草食动物怎么说,哲。”
“哲,
约翰·克利斯朵夫·草壁哲矢(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