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任性和强大,让他们本身就已经成了被追随的意义。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不用思考,只要跟着云雀恭弥便能度过理想中的一生,却忘了当日落西沉之时,过于依靠光的他该怎么办。
他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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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那么之后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将作为诱饵和契机,等待着十年前那个更有希望的我到来。”
“泽田,你还是老样子一副草食动物的样子……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扔给过去的自己,早就说了销毁指环会更麻烦。”
“但是,恭弥学长还是投了同意票,不是么?我知道你最好啦,对并盛的学生也是,对我也是。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哦,你看,我最重视学长啦!”
“哼,冬天要到了,草食动物就挖个洞自己躲起来吧。”
“是,是~那就拜托肉食动物的学长保护学弟啦。”
“再不放手,我就把你的手打断。反正你欠我那么多钱,打断个几千次不成问题。”
“打断没问题,但是恭弥学长你一定不能去见白兰!他不是当年的那个白兰了。”
“……嗯。忙你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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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绝不能回到过去只有继续向前。回头是无用的,除非看到早先经过的地方和住的屋顶上的炊烟,在天边,在往事的云雾中慢慢隐灭。
可是已经知道结果的人们和昔日的心情隔得最远的,莫如几个月的热情。那好比大路拐了个弯,景色全非;而人们是和以往的陈迹永诀。
那时候的他习以为常的看着泽田纲吉缠着恭先生撒娇似的说话,这也不是第一
约翰·克利斯朵夫·草壁哲矢(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