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守护者只有云守一人似的,听说雷守小时候还是云守照顾的,云守倒是对这件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提了,十代死前的一次会面要求被拒绝后,十代在日本隐居的亲人下落不明,雨守的父亲在雨守离开后的第二天就被杀死。”
“这样下去,云守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说不定,就是云守招惹了白兰,所以才会发展成这样。”
“这一次要求,不论怎么样,必须让云守同意和白兰会面。”
泽田纲吉死后,无论走在彭格列的哪里,他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言辞恳切的“谏言”着,好像亲眼目睹了恭先生通敌,再不把恭先生处理掉就要委屈的撞死的烈士一般。
他们不知道泽田纲吉是诈死,但是却没想过哥哥一样的伏见猿比古死了、妹妹一般的安娜死了、总是照顾他的老板山本刚死了、甚至连只见过几面的弟弟们也死了。外公家了无音讯,而恭先生还要负责调查密奥菲奥雷家族的情报。
他甚至已经忙到了只能把彭格列内奸的名单交给笹川了平和Xanxus,至于已经把大脑扔了的狱寺隼人、去中国接一平的蓝波、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六道骸和库洛姆、沉浸在悲痛中的山本武都排不上用场了。
草壁心疼的看着已经没了休息时间的云雀恭弥在承受了这样大骂名的环境里面连轴转,而那些平时会为了云雀四处打嘴炮、招黑料的风纪财团人员却都被他安置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恭先生甚至在车上赶往下一个地方的时候,还有心思安慰自己:
“哲,不用管那些人说的话。”
草雉出云死亡和周防尊重伤的消息传来,草壁哲矢知道无论是谁
约翰·克利斯朵夫·草壁哲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