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迹部景吾和桦地一样,看上去是上司和下属,实则是朋友。
不,不是朋友。
草壁哲矢在心中否认了这个猜想,同时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厚实的黑色大衣给只穿着衬衫睡觉的委员长披上,看着他边打哈欠边往门外走去。
即便衣服因为太长已经快到脚踝,自己心中的云雀恭弥气场依然高大;他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那个喊着委员长、穿校服的草壁,还是念诵恭先生、西装革履的自己。
草壁哲矢鞠躬弯腰,又偷偷将眼睛抬起来目送着云雀一步一步走出基地。他看到委员长白色的衬衫因为之前躺着而褶皱,看到黑色的大衣被随意的披在肩膀上,跟随着脚步的一上一下的颠簸着。
就像在一瞬间,奏响了了光明与黑暗均衡的节奏,恢复了少年时代生命的节奏,一切倒流的岁月才显出无穷无极、高深莫测的岁月。自己自从找到了信仰,又痛苦,也有快乐;他们随着昼夜更替而破灭,但整齐的规律反而像是昼夜随着自己的爱与恨、苦与乐而往复。
云雀恭弥在草壁哲矢的眼中就是那早祷的钟声、自在的流云、隐形的太阳、他也是那希望,是那即将来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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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出自第10章。
②出自第44章。
③《约翰克里斯朵夫》结尾。【早祷的钟声突然响了,无数的钟声一下子都惊醒了。天又黎明!黑沉沉的危崖后面,看不见的太阳在金色的天空升起。快要倒下来的克利斯朵夫终于到了彼岸。于是他对孩子说:“咱们到了!唉,你多重啊!孩子,你究竟是谁呢?”
约翰·克利斯朵夫·草壁哲矢(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