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用鼠标点开了一个事先下载好的资料。
“如果不知道密奥菲奥雷如何兴起,就算打败了,以后也会有第二、第三个密奥菲奥雷出来。”
了平简单的回应,而草壁哲矢也配合的走到门口将门关上,也关闭了所有的灯光。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黑暗后,画面中间出现了一个白色头发的男子照片,狱寺低呼着“白兰·杰索”的名字,又很快不说话,画面中的男子左手牵着一个女孩,两人都偷偷地用右手指着云雀背后的一张字条,上面画着云雀被云豆淹没的Q版画。
会议室中有此起彼伏的几声笑,但太黑了,看不见人,闷哼的笑也听不出主人。几秒钟后,画面闪了一下,另外一张照片替代了原本的画面,也阻止了云雀差点直接打碎投影仪的举动——还是白兰,他一个人坐在一片医院的废墟上,怀里抱着一大袋的棉花糖。
此时,两个女孩子用很平淡的声音交叉着开始了念白,或许是声音太过平静,也没有任何的背景音乐,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许多年里,人们已经无法谈论其他事情。受线性习惯支配的日常行为,如今却突然围绕着同一件令人忧心的事情运转起来。忽然间弥漫的战争硝烟已经飘到了鼻尖,而直到这时人们才去梳理构成这一荒诞事件的一连串巧合。
而或,人们这样做并不是由于渴望解开迷团,而是因为如果不能确知命运指派了怎样的角色和使命,就无法继续活下去。但提前知晓了命运的人们只能在恐惧中想方设法逃离。
宿命让人隐遁无踪,也让人无处可逃吧。
直到最后才发现,其实宿命也就罢了,宿命感才是最恐怖的。”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笹川了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