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校长室的蓝色窗帘被严严实实的关在了房间里面,只能瞥见一点点边角的颜色。
并盛中学似乎一直也没有变,就好像自己入学时候那样巍然挺立。
好像,更早的时候,学校就是这样的样子了。
待两人归来,四个人就像国一的时候一样,聊着天、打闹着往家里走。直到某一个路口,他们和以前放学回家一样,分开了。
只剩下纲吉和隼人走了一段,隐约能望到房屋屋檐的时候,已经将出租屋退了很久的狱寺隼人突然表示自己要去以前打工的便利店买东西,好好气一气那个说自己服务态度不好的店长。只留泽田纲吉一人逐渐靠近家门。
“近乡情怯”的含义纲吉到现在才终于明白,在看到妈妈站在阳台里晾衣服的身影,像是母子之间特有心电感应似的回头,喊出一声“阿纲,欢迎回家”的时候;他红了红眼眶,又逼着自己把眼泪缩了回去,瞪着眼睛让风吹干水渍。
狱寺隼人哪有什么值得怀念的打工经历,明明以前说“钱包里面常年空空如也”,还拒绝碧洋琪的“零花钱”;③他只是想留给最喜欢的“十代目”一个可以放肆让情绪展现出来的空间罢了。
泽田纲吉刚走进家门,就被母亲抱了个满怀。是什么时候没有过和妈妈这样亲昵的拥抱了呢?
是蓝波、一平和风太的到来分散了妈妈的母爱么?
不,是自己装作成熟的和妈妈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妈妈抱了”的时候,先推开了她关切的目光。
只有离开了家,才知道家里有多好。只有失去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才能懂得什么。
总是拒绝妈妈帮自己打扫卫生以此
君心如大道·泽田纲吉(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