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球也不见了,你看我是不是也去暗杀组织提高一下实力才能自保啊?嗯……不过现在好像没有干部空缺啊,要不我去打个杂?”
男孩看过那个绿色头发的男孩慢慢长高,虽然从来没有笑容,但这次的请求看起来却不容拒绝。云雀恭弥从不阻拦别人的想法,他只是打了个电话,就安排草壁,将男孩送到了意大利。
云雀恭弥后来又打了很多个电话让弗兰过得“自由”些,不管男孩知不知道。
“喂,阿鲤。最近很多小妖怪都和我说你那个朋友,叫白兰的,似乎在搞一个什么奇怪的射线,不少小东西都死了。你能不能和他说一声啊?他们虽然挺弱的,不过无辜的消失了也挺可怜的吧。”③
第五年零两个月,男孩看过白色头发横着立起来、穿着和服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了庭院里面的樱花树上,笑着递给云雀恭弥一杯酒,又严肃的和他说着如何保护小妖怪的话题。
从那以后,云雀恭弥就翻查了大量鬼画符一样的书,在整个庭院都画上了隐蔽的符号,每晚都在家门口让小妖怪们排队报数。后来,又找草壁买下了并盛神社,给小妖怪们一个居住的地方,连着后院的樱花树一起移植了过去。
“哈哈哈哈,云雀啊……你最近还好么?我在日本出任务,阿纲正好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是基里奥内罗家族不再和彭格列结盟了,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有你和白兰关系很好的消息出来了,他嘱托你千万别跑到意大利去。……你别生气,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或者,阿纲的意思是,你和白兰见一面,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比较好。不在一个家族,有些事不方便说也正常。”
第五年零六个月,到云雀
子不语·第五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