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通讯方式全部删除的用意。即便白兰也知道现在的白兰一定能重新找到恭弥,但这种行为是一种态度。
尤尼是那么的喜欢那个温柔又有点调皮的白兰,喜欢听他任性的说“我真是天才,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棉花糖”,喜欢他永远做自己世界里王的样子。
他最后的选择是疏远恭弥,自己当然也是。就像小时候跟在白兰身后模仿他的一举一动一样。可是到现在,尤尼也摸不清云雀的态度了。
云雀恭弥按照他们希望的那样把尤尼和白兰同样放入了黑名单,但尤尼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就像心痛着为了鸟的自由把他放出笼子,却发现对方对于分别毫不留念一样。
“……恭弥只是让我带句话。”
“什么?”
“你开心么?”迪诺注意到尤尼一下阴沉的脸,他紧接着说:
“恭弥说,他不用知道答案,所以你不回答我也没关系。恭弥还说,就算你回答了也不要转告他。我们已经不是同盟了,两个首领坐在这里谈天说地有些奇怪,我先走了。”
尤尼注视着迪诺一个人说完了所有对话,起身就走甚至还关门给自己留下空间的举动。一时间,房间里面只剩下茶杯里面的白色烟雾和自己孑然一人。
落地钟的指针在此时显得特别的吵,用一种独特的节奏感展现给人一个无法描述的时间概念。而就像达利说的那样,“时间是在空间中流动的,时间的本质是它的实体柔韧化和时空的不可分割性。”
这样的环境下,尤尼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云雀恭弥将这幅画送来了彭格列,大概是知道了什么。
她对艺术一窍不通,却会格外留意
交换·第七年(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