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早已说不出话。不知走神到哪里的时候,面前已经被十代目放了一杯温热的水。他将手指碰到杯子表面的时候忍不住缩了一下,大概是先放的开水才那么烫;但喝下去的时候,第一口又是冰凉的。
他也觉得自己现在大抵太多愁善感了些,可能与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关。也可能,狱寺越来越觉得那段美好到不真实的时光热情的像开水一样,在之后回忆才更觉冰凉。
“抱歉啊隼人,这边没有搅拌棒。等一下再喝吧,听声音感觉你最近又没休息好吧。我有……”
狱寺隼人注视泽田纲吉将手在西服外套里面随意的抓了两下,却只掏出来一堆蓝色的塑料包装袋垃圾。他很熟悉那个包装,是并盛本地的土方药——对于吸烟的人来说,缓解喉咙有很好的用处;还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原本这是十代目特意麻烦母亲做了许多,带到意大利来给爱抽烟熬夜的自己备着的。现在狱寺看着那些空空的包装、十代目讪讪的笑容和解释着“待会儿去办公室拿给你”的语句,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
“我没事的,十代目。只是早上忙的忘了喝水罢了,您这几天喉咙不舒服的话,我待会儿给您拿点喉片吧。”
所有人都不应该出现。
房间的空调开得太冷,杯子上的水雾形成了水滴一点点地滑到了桌子上。两个人互相心照不宣的帮对方圆都知真相的谎,一口一口地喝水掩饰尴尬。
相处的时间越久,狱寺隼人便越反对九代目的想法。泽田纲吉不需要自己这样一个同龄、来自黑手党背景的伙伴。十代目那宽容到圣母的性格、先祖们留传下的血脉都不是他应该成为“十代目”的理由。
变·狱寺隼人(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