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平顺着蓝波的口型拼出了这样一句话,想到他昨天晚上跑来自己打工的零食店一口气把那些无人问津的难吃坚果全部买空的样子;看他一边吃一边卖力表演出难吃到想吐的表情,又回忆起来自己小时候日语不好、他也是这样一句一句让自己模仿他的嘴型。如果学的不对,他也是这样一幅对自己无可奈何的表情。
虽然小时候的蓝波淘气也更讨人厌些,但他确实总是喜欢用熊孩子的一面遮掩自己温柔的内心。
“一平!一平!在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啊!好不容易把你叫回神来了,你怎么又和蓝波眉来眼去的,青梅竹马也不是你们这样虐狗的呀!”
“说什么呢?!”一平又羞又恼地喊出声,脸上烧的红了一片。她伸手摸了摸额头,总觉得下一秒上面就会出现麻将符号的倒计时。
但是没有。
“好吧,好吧。知道你害羞,就不逗你了。我在说刚才上课时候老师提到’由于大脑未发育完成、视力也十分模糊,人们在婴儿时期很难保留任何记忆。有些人对特定的事物印象深刻,产生了对世界的第一印象。‘你还记得小时候第一个有记忆看到的东西是什么吗?我反正是对家里天花板上的吊灯难以忘怀。”
一平沉思了一会儿,回答:
“伞和雨水。”
“啊?”
“嗯,一把黑色的伞——最普通的那一种;滴滴答答的挡住了雨水。 ”
“呃……好吧,蓝波呢?”
一平看着蓝波正准备离开教室去买午饭的脚步因为突如其来的问题被绊住了,但思路里却好像早已料到会被提问的情况,于是很快就回答:
未选择的路·一平(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