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一家人呀。”
一平那时候还相信了风口中只要发色一样就是应当亲近的理论,以至于等以后到了日本遇到蓝波,也抱着“我应该忍受同发色的家人”的信念忍了那么久。她还小到不会思索,只接受大人灌输的一切概念;所有的注意力都是:
“那师父的妹妹叫什么呀?“
“月。“
“什么意思呢?”
“和我的名字连在一起是一个词语,所以只有亲兄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告诉你哦。以后让她告诉你答案吧。嗯……应该叫师姑吧?”
“那我的名字呢?也没有意思么?”
“一生平安。”
“好没劲啊。”
一平垂头丧气地低头,看到一株草被自己踩在脚底。但那又怎么样呢?和这里千千万万的草都是一样的。她曾经听路人说过名字是有魔力的东西,就像是一种魔法的烙印,几乎决定了这个人的性格。就好比师父总是飘忽不定的样子,像风一样——自己不知道被逗耍了多久,只要师父不想,自己连他的衣摆都抓不到。①
“可是这是我心底最想给你的祝福啊。一平不喜欢么?”
一平仅仅看到师父低下脑袋就已经开始心软了,连忙说:
“不是,不是!这个名字很棒啊,而且我们走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遇到过重名的,是个很特别的名字呀!”
等她着急的解释完,就看到风早就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真是的!师父又欺负我!”
“因为一平可爱呀。生气时候脸鼓着气,特别像刚煮熟的白煮蛋呢。”
“什么啊
未选择的路·一平(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