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下来;而师父想要保护的幻术师,那个一直说师父瞧不起他的幻术师,懦弱的自杀了。
一平不是没有想过不计一切代价的冲到敌方阵营里面,将所有可见之人都大杀特杀;却被阻止了。
是阿纲哥在这样复杂的局面中,从意大利赶到了中国。自己于他不过是少年时期照顾过的一个小妹妹,深陷于黑手党纷争中的他却愿意抽出时间在深山老林中找到对着一个衣冠冢发呆的自己进行安慰。
一平已经不相信任何形式的保护和许诺了,说要养自己到老太太的师父走了。她生气又粗暴地赶对方离开,甚至将蓝波也一起踢了出去。独自一人在这个无人涉足的地方进行守孝。等她冷静下来,决定前往意大利守护剩下来的人时候,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门口飞机旁边的蓝波。
对方甚至不等自己开口,就安排自己坐上了前往意大利的飞机,连自己长期精神压力折磨下放松而开始发烧的情况都已经预想到了,药、热水袋、厚外套一应俱全。⑤
但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两人的感情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仅仅一次会议就让家族里守护者外的其他成员开始思索让云雀推出家族换取和平的利弊,又或许守护者中也有人持有同样的想法。
一平不敢多想,以生病和早已宣布推出黑手党的理由拒绝出席之后的会议,只自私地留蓝波一个人面对。
事情逐渐脱离控制。一力保全师兄的阿纲哥在和白兰的会议中被杀害,而家族中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提出让师兄去敌方家族取回尸体,以证明清白。
多可笑啊?前一天还是“敬爱的十代目”,只不过一天,就变成简简单单、和所有人最终
未选择的路·一平(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