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都要欣赏这出”迪诺是如何和行李箱做抗争,又因为颠簸直接滑到了飞机末端作为“的喜剧,随便找个位置窝好就准备睡了。
前座的孩子似乎因为机舱内干燥的空气而难过的啼哭,而他旁边的母亲生怕打扰了别人,压低音量安抚着孩子。即便如此,这样封闭的环境哪里有什么清静可言?不过是所有的成年人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罢了。
他们早就没了因为不满和不解就可以肆意表达情绪的权力。
迹部景吾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本还想和迪诺交流几句,问问到达日本以后的计划。殊不知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把箱子整理好——虽然他脚边一塑料袋的衣服证明他只是换了一个解决方案——沉沉的睡去了。做在走廊的迪诺头耷拉下来,正好拦住了想要过路的空姐。迹部景吾觉得自己都能感知到她那带着嘲笑的嘴角,也为她负责自己的区域而感到同情。迹部本想看看她的名牌,等以后找个机会帮她加薪,却才想起自己和迪诺为了躲避别人的追踪,所做的飞机并非两人中任何一人名下的产业。
好在那位空姐也没给难堪,只是送给迹部景吾一个极具嘲讽的微笑。随即便转身往回走,变脸成了那种连角度都精确训练过的完美微笑去服务其他旅客了。
迹部景吾几乎未被别人给过冷脸,现下除了尴尬之外却还有这一丝侥幸的心理。至少接下来的旅途,都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了。
他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蜷缩在狭小的座位当中。将手插进口袋准备入眠,却忽然摸到了一个柔软的棉织品,在仔细捏了一下,才感觉到里面还有一对耳机。将它们掏出来后,仔细在黑暗中辨识,他才确定那是自己
santa monica dream·迹部景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