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的举动。如果不是害怕让妈妈担心,他一点都不想即便是在和所谓的“敌人”对决的时候,都要仔细考量怎么样能给衣服减少擦痕。
虽然每次对战到最后,他根本没有精力考虑那么多,衣服总是变得破破烂烂、还要想着千奇百怪的拙劣谎言来掩饰真相。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撒谎。
沢田纲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无论是刚刚知晓的压抑的十年后未来还是紧接着由屉川了平传达下来要准备“攻打”入江正一所在基地的消息都让他觉得自己离平凡又安稳的日常越来越远。好在所有人都心情不佳地从会议室四散而去,而Reborn也难得耐心地说给他们一点时间好好平复心情。他这才得以时间来到训练室里面一边琢磨新的招式,一边寻求片刻的转移注意。
他大力的用双手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就好像是在学校里面做不出每一道数学题目时候的样子。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忽然就将训练室作为了最后的避难所,而即便是脑内活动也充满了Reborn在自己生活里的各种各样的影响。
即便所有人都没有公开的指责自己,但沢田纲吉也赞同他们内心的想法——自己就是一个懦夫。
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废柴纲,即便是“打赢了”六道骸、“打赢了”Xanxus,或许在未来还要“打赢”许多这样那样的人,但不可否认,摘下手套,没了火焰的自己,仍是那个平凡、或者说无能到不平凡的普通人。
沢田纲吉从未如此确切的感受到自己血统里的日本“丧”情怀有多大影响。甚至在一个人发呆思考的时候他都怯懦地在一个个和打斗相关的词语前后耐心地加上双引号,就好
两手空拳·沢田纲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