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补充了一句“不过,那么冷静的狱寺还是不要有机会见到比较好哦”的评价。
毕竟,能让那样冲动的少年都静下性子来的必定不是什么好的未来。
“蓝波,是我……”
“责任不在你,彭格列。” 蓝波抬头看着沢田纲吉充满歉意的脸,他明白了刚到达十年后对方究竟在为什么道歉,“真要说的话,没有人把一平拖进来。是我们的决定。”
光几个字,蓝波就知道那个国文考了30分就满足得觉得有所进步的沢田纲吉想要将所有的责任放在自己的身上。穿着黑色西装的沢田纲吉就像是在黑夜中找到了自己的保护色,他已经不是那个自己朝夕相处的少年,却仍然和以前为他人的喜悦而喜悦,也为他人的难过而自责。
“是我错了,我应该保护的更好的——把你们。”
相处过的蓝波鼻子酸了一下,他恨死了这样的彭格列十代目,总显得自己任性。他想要不理智的把所有事情都怪在沢田纲吉的头上,可又再清楚不过他已经竭尽所能挡下所有的攻击。他也不停的在脑中告诉自己这里不一定是自己的未来,可两个总爱嬉笑打闹的少年现下眼中的难过无法作伪。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重复着老头子的教育——又一个人死了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好像不断重复就能让自己接受那个死板着教条、却也和自己打闹的鲜活生命力在十年后已经消逝的事实。
泪水慢慢模糊了眼前的所有景色,有一瞬间他好像看到墙后面有个和一平类似的红色唐装。紧接着,那红色的身影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圈住了自己。他低头仔细看才发现那红衣太红,以至于血迹都不甚清晰,而自己最
断奶·蓝波·波维诺(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