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说这样更像烟花祭时的并盛。
六道骸又仔细看了看这画面,忽然觉得恭弥总和自己打个没完没了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只能联想到两人初见时候,对方黑色校服外套上沾满的血迹。
但不管怎样,看来那天的场景还是给自己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自己大意了而将死之时透过半瞎的眼睛看到血迹都能回忆起这样的画面。自己在六道轮回间参透的道理果然不假:沉迷于回忆才是幻术最大的漏洞。
只可惜,恭弥已死、十年前的库洛姆代替了现在的她、弗兰被赶走,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当时的快乐。他忽然有些低落地想,那时候恭弥已经消沉很久,一时的开心会不会和自己一样珍藏在心底呢?
不过算了。孑然一身的来,本就不该奢求什么。
六道骸看着白兰重新发起的攻击,慢慢合上了眼睛,即便知道是无用功,也还是将所有的信息像往常一样传到了云雀恭弥的基地里。他脑海中还不停地想着自己查到的入江正一的巨大白色装置资料,恨不得十年前的库洛姆也能有通感。但又瞬间想到自己现在身负重伤,定不能维持库洛姆的内脏;只好希望十年前的沢田纲吉能照顾好自己家的小姑娘。
“师父,别闭着眼睛装死啦。我废了这么大力气才把你救出来,你眼睛都懒得睁开么?”
六道骸听到这语气就想要挥三叉戟打人。一睁眼,就看到弗兰还是盯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下打量了自己,黑色的外套却灰扑扑的,好像长时间在外等待的样子。刚想好气的慰问两句,就听到弗兰故意提高音量,很震惊的口气说:
“师父不是凤梨妖怪么?怎么红的和
雪满头·六道骸(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