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问道:
“888束?连店面和订单?”
“对。”
迹部接了过来,一直像被冻住了的嘴角笑了下,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紧接着说:
“我以为你会说我是第888位客人,所以特别酬宾呢。”
“唔,不是。定价太不……合理了,根本没什么人买。还好老板说有个每天订花的大主顾这店才苟延……运营良好。”
注意到了手拿两千多円的女子此时脸上和善的微笑,让对方的语调弱气了起来,也渐渐压低音量。甚至等对方闭口不说话,也能听见老板娘轻声说着“白搭那么多,少女心会让你吃不饱饭,知道么?”。
精明能干却算术水平堪忧的老板娘和手艺不输知名花艺师却不计算成本的平刘海姑娘;这家店还真是前景堪忧呢。
“不用找零了,花很好看。”
“绣球花一般指希望、忠贞、美满。要看望的是很喜欢的人吧?”平刘海姑娘终于不再那么怯懦的样子,就像是终于站上自己的舞台一样格外自信。这种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迹部景吾楞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以前穿着冰帝的制服站在球场上的自己,不知该说是带着少年特有的狂妄还是自信站在球场上。
可是,那又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
“嗯,她是我全世界最重要的人。”
迹部没有继续闲聊下去,反而是拿着花急匆匆地往外走;快要出门,才回头冲着老板娘扬声说了一句:
“过去两年半的花很好看,过几天会联系你们送花到……别处的。”
那女子正点着烟,极自在的靠在椅背上,就像是这店有
暴风雨·迹部景吾(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