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再这么快的语速下把白银之王的名字说的准确无误、半点口音都没有。
“……如果这个独特的装置真的能让人‘不变’,那么你想做什么呢?”
“当然是维持自己的美貌啦。”
她这么回答博士,但心里则对博士的说法产生了质疑。“不变”的定义很微妙,可以说是把人的一切状态维持在某一特定时间点,但怎么可能不变?肤浅意义上,人看起来是一样,就可以说是“不变”。但假如是外表不变,灵魂经历了几百年同几十年必然是不同的,即使看起来都是二十岁。因此,这个装置就算真的成功了,也应该说是能让人“不老”。
可如果真的成功了呢?肉身与灵魂都不变——前者倒是简单,只要看起来一样即可,比如维持各项指数固定;但若是灵魂不变……怎么个不变法?是永远的维持现在的灵魂年龄,因而无法接受任何新信息,又或者更简单直接的让灵魂归于虚无。
但这些她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博士将装置调整到最后一步。忽然,博士转过身来,第一次很平淡地发问,就像是和一个同事提出问题的口气说:
“你说,如果成功了,这个装置叫什么呢?”
“博士您不是在报告里早就决定了么?您一贯不喜欢名字起得天花乱坠,实际没半点用途的。因此简单命名为‘不变’实验一号机。”
“你就当我紧张了吧。倘若有点诗意的话,叫什么呢?”
“不老河?”
就好像哲学经典话题:人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河流,因为水不断流动。但这装置就是要证明,人一直在同一条河流里。
“哈哈哈哈,爱丽丝的思
不老河·爱丽丝·赫本(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