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而眉梢嘴角地笑意也能勾得无数单纯的少女动心。只不过这种水平的幻术,弗兰毫不夸张地说,他是碍于师傅的颜面才懒得揭穿对方给自己的脸上添了多少血色才显得“活蹦乱跳”。
这词似乎不太对,不过也不重要。
【寄人篱下,保护Me的人有要求,满足一下很正常。】
【贝尔菲戈尔?】
“对。意大利的保卫战——或者说是全面反击战是对抗密奥菲奥雷的第二步。这不是根据您拼了老命偷出来的情报指定的计划么?”
六道骸没接话,甚至对自己一句“老命”的调侃都没回复。如果是师傅找师姐,那必然是身着白衣、站在莲花池旁边,用自己几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和所有耐心来一一解释;如果时间充足,他甚至会逐步指导师姐应该如何应对办公室的前辈压力,再骂几句黑手党都不是好东西。
可是师傅在和自己说话,那么自然不会体贴地将自己拉入对方的精神世界:一是自己和师傅的精神不如师姐和师傅那么契合,二是师傅不知听谁的话,深信男孩子放养就好。弗兰早早地就过了装哭装闹再装上吊争宠的无知年岁——或者说,自己在漫长的“求学”生涯中一次次在师傅手上体会了什么叫做男女有别而放弃。
地狱指环有可能让人迷失,过于危险。所以,自己拿着一个刻着666的地狱指环靠后门关系进了瓦利安,师姐安安心心做彭格列最宝贝的唯一女性守护者。
局势斗争紧张到要在精神世界里传递情报。所以,自己要时刻面对现在这种容易分不清现实和精神沟通的情况,师姐可能还抱着一只猫头鹰等待师傅的“莲花池”约见。
“南
一个梦·弗兰(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