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贫穷的法国乡间,各种语言混淆使用不当很正常。
Me不在意用奇怪的语言来强调这一点。
快跑中弗兰故意装作不适应帽子重量而跑的歪七扭八,而自幼实力至上为宗旨并加入暗杀部队的贝尔自然不满地放出了杀气。
“贝尔前辈,你还是去我前面吧。杀气让我觉得背后好疼。”
“嘻嘻嘻,不要。我正在决定刺脑袋还是心脏好。给我等着。”
任务中赶路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到底是什么自闭的毛病,明明看作战队长的嗓门就知道瓦利安不可能是什么正经的暗杀组织。装腔作势还不如这两句话来的好,至少表现的像个活人。
“扭曲的生物真是太糟糕了,堕落王子之类的。”
“谁是堕落王子?”
弗兰用幻术制造假象,让贝尔用飞刀在自己的帽子上扎了个痛快。他隐约觉得这或许是对方一直以来想对玛蒙那个名叫范塔兹玛的青蛙宠物做的事。捧读着说了句:
“痛,眼泪都出来了,我一定要和长毛队长打小报告,得到杀掉前辈的特权。”
贝尔菲戈尔没说话,就好像除了杀掉自己以外只有那“王子”的称号能让他做出反应。弗兰眯着眼睛看那深夜里也就这月亮反光的王冠,不合时宜地想对方会不会出战前还抹了一层蜡。
“我经常在想,前辈其实是因为神经太大条了才被祖国驱逐的吧。肯定是被家里人讨厌才加入瓦利安的吧?”
“嗒。”
如自己所料,又是一个飞刀“戳”在了身上。对方很快就带着暴怒的语气反驳:
“笨蛋,才不是那样。因为所有人都被我杀掉了。”④
一个梦·弗兰(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