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坐下”,便无法反抗了呢。】
【坐下?】
【对,“坐下”。】
Xanxus愈发觉得此行除了证明世界上有妖怪以外就是莫名其妙,这妖怪总被普通的小事吸引逐一,又会因为一个摸不着头脑的谈话而陷入回忆。
【跑偏了,总之,月这样饱含感情的赋予你多一个名字,你在世界上就少了一种束缚。】
【可我是人类。】
【对。但人和妖本来就没有太大不同。当人叫你Xanxus的时候,你想到的可能是彭格列、是十代目、是责任、又或者是你的自尊。但当人叫你另一个名字时,你甚至可以变成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然后呢?】
【自由还不够么?】
Xanxus见那巫女打扮的人进来关上了窗户,又小声数落了几句,把对方搀扶回去坐下。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肉眼可见,你过得并不自由。】
【那或许是我甘愿不自由呢?】
【那便没有区别。】
【甘愿步入地狱和被迫步入地狱是两种状态。】
Xanxus挺烦这种说话方式的,就好像自己就是个傻子,被没有答案也没有结论又模棱两可的理论绕来绕去。九代爱这样,其他首领爱这样,连这个不知火了多少岁的妖怪也这样。不知是否年纪大了就一个个不能好好说话了似的。
【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你那表情跟我以前没什么不同,就好像听絮絮叨叨的老头子说话,再多一句就要暴起砍人了似的。】
Xanxus看了看妖怪床边的刀,接了句:
【那你还不好好
不似骄阳·xanxus(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