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托尼打开了车内设置的屏幕，为少女们投影道。
“sir并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但根据数据，史蒂夫先生日常叹息次数同比例增长了七个百分点，食量下降了百分之十四，走神次数与半个月前相比增长了十五点三次，脑内活跃度增长了……”
还没等贾维斯汇报完，托尼连忙喊停，然后在贾维斯安静如鸡的配合下，他看着少女们的蚊香眼勾了勾唇角，挑眉道：“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吗？”
少女们乖巧的点头。
“所以，盾冬的冬是谁？”
少女们：……
“冬……冬日战士？”
沐沐小心翼翼的回了个标准答案。
“冬日战士特么又是谁？”
托尼没忍住暴了个粗口。
“是【哔——】”好吧又消音了。
少女们对视了一眼，纷纷扭头不忍直视。
不是她们不想说，是世界不愿意让她们说啊？
而且……
“妮妮，你确定史蒂夫他能够接受得了现实吗？”
自己最重视的朋友，被磨碎了记忆洗清了情感消磨了志向，变成了制造罪恶的兵器，哪怕是美国队长，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得了现实。
“该死的……”托尼看上去有些暴躁，连奶茶都不怎么想喝了，搁在一旁捂头发愁着。
“那个老冰棍管他去死！要不是……要不是他……”
剩下的话托尼没有说，但终归不过是那么几个单词就能概括的意思。
伙伴，以及责任。
“不能说，能写下来吗？”
少女们集体摇了摇头。
托尼：呵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