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素贞故意加重了语气,问道,“我看不是这么回事吧?诗倾,伯母倒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其实,你还是放不下他,对吧?”
诗倾苦笑了一会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伯母,该放下的,我也早就放下了,自从我离开苏州,我就不会再是以前那个顾诗倾了,以前的那个顾诗倾,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素贞看得出一个柔弱女子的无依无靠,没有爹娘的疼爱,更没有夫君的怜爱,只是一个祖父的关爱。
素贞往诗倾身旁挪了挪,扶着诗倾的肩膀说道:“诗倾,你自己也许知道了,情蛊是深爱着另一方的,至死不渝的。”
诗倾抿嘴,笑道:“曾经,可以这么说吧,现在,我也什么都不想提了,更不想要了,现在,也要不起了。”
“要不起?”素贞看着诗倾,诗倾终于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秦菀徽。
诗倾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始终不肯再提。
素贞看着诗倾,现在确实多么无助,不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生孕了,还是为谢墨含,成全菀徽了,想到这里,素贞皱了皱眉。
一阵叩门声,打破了素贞的深思。
“姑娘——”侍墨推门而入。
诗倾看着侍墨,问道:“你怎么来了?”
侍墨看着诗倾,莞尔道:“许大夫让我给姑娘送药进来了。”
诗倾点头道:“搁这儿吧,我待会就喝。”
侍墨“哦”了一下,顺势把药放到了桌上。
素贞挥了挥手,侍墨乖巧的退下了。
“诗倾,伯母刚才还
京城送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