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见你的女使轻歌吗?”
墨含忽然一愣,不好作答。
菀徽自作主张,站了起来,说道:“许夫人,我去把轻歌带过来吧。”
墨含瞪着菀徽,一言不发。
菀徽恐怕是早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不好处理轻歌,只希望这次,素贞能带走轻歌。
素贞看着墨含,莞尔道:“谢公子,你不必这么紧张,这些事,我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句的,更不会糟蹋了你们谢家的名声。”
菀徽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看着菀徽走出去,素贞才说道:“谢公子,听说江南的烟雨楼莺莺姑娘,让众多男子倾尽所有?”
墨含望着素贞,知道素贞所说之事,苦笑一番:“许伯母一定是祖父派来监视我的吧?”
素贞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物是人非,诗倾已经没了,监视你,又有何用?”
墨含看着素贞,反问道:“那祖父这次的目的?”
素贞抿嘴道:“想跟诗倾的死因,做个了结。”
“了结?”墨含皱了皱眉,问道,“莫非,祖父都不知道诗倾怎么死的?”
素贞摆了摆手,说道:“自然是蛊虫,至于蛊虫从何而来,又怎么害的人,你知道吗?”
墨含摇了摇头,说道:“以前,总想着给娘子最好的,忙着铺面的事,好多事都忽略了娘子,就连蛊虫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看着墨含沮丧不安的模样,素贞安慰道:“墨含,这些都不知道,重要的是,诗倾不能白白送命,顾老爷以前没追究,你就没调查过?”
墨含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倒吸一口冷气,说道:“这个,以前只
情毒至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