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碧颤颤地抬起头,看着张清泠,说道:“以前,若葵和顾诗倾都是刘婉容的人。不料,顾诗倾背叛了刘婉容,婉容就找人想要再次控制顾诗倾。若葵找到了我,让我教她下毒,害顾诗倾小产,落下了心脉的疾病,从此不能怀上孩子。”
诗倾看着如碧,心中早已难受至极,捂着心口,却只能流泪。
皇上看了一眼身旁的刘婉容,问道:“婉容还有什么话要说?”
刘婉容知道此事瞒不住,连踉踉跄跄地跪倒在皇上面前,拉着皇上的衣角,哀求道:“皇上,妾身是一时糊涂,做了不该做的错事,求皇上原谅。”
“张清泠,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仕林望着台下的张清泠,问道。
张清泠望了一眼墨含,又看着诗倾,摇了摇头,道:“罪民无话可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清泠,你我曾是好兄弟,如今,却也是陌路人了?”墨含看着张清泠,说道,“看来你真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张老爷,你纵子行凶,你也难辞其咎。”皇上怒斥着张老爷。
“诗倾腹中的孩子滑胎,导致心脉落下了疾病,到现在,都隐隐作疼,你对一个孕妇下手,就不有违于天道吗?”青儿说道。
张清泠只是低着头,没有言语。
“张清泠,你现在死罪难免了,押下去吧。”仕林垂下眼帘,说道。
“泠儿——”张老爷看着张清泠即将被押下去,自己的心也死了。
“押下去,明日午时三刻当街斩首。”官家闭着眼睛,咬着牙说道。
“官家,民女还有事启奏。”素贞斗胆进言。
看着
后顾之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