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也行,我们家颔凌横竖都要在这里念书,以后也可以慢慢看。”
宝山看着玉俊,问道:“哎,颔凌以后也来,大家也都更热闹了。”
仕林点了点头,看着玉俊和宝山,笑道:“那好啊,小孩子嘛,在一起才会更热闹。”
“哎,仕林,这可是我珍藏好久的图,上面还有字儿呢。”玉俊回过头,看着身旁的小厮,摊开图展现在仕林面前。
仕林和宝山同时凑到跟前,宝山却是不解,只是挠了挠头。
“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要呢?”仕林连摆手,看着玉俊,说道。
玉俊拉着仕林的手,说道:‘这有什么呢,你我都是好兄弟了,以后凌哥儿还要你们多照顾呢。’
“这是什么呀?看着色彩淡雅,还有几个小人儿?”宝山凑到跟前,看了个仔细,说道,“这个不是桑树吗?哎,还有户牖、几席、蚕具、织具这些啊?”
玉俊看着宝山,笑了笑,说道:“戚兄也是好眼力,这是蚕织图,里面所画的便是栽桑、养蚕、缫丝、织绸等生产过程。”
宝山抚了抚绢画儿,看着玉俊,不禁赞叹道:“果然是好物啊。”
“戚兄喜欢?下次再送你一幅这样的。”玉俊看着宝山,笑了笑,说道。
听着这番话,宝山连摆手,说道:“不不不,还是不要了吧,我本就不懂这些,也不喜欢,给我也是糟蹋,就留给你们这些看得懂的人收藏就好了。”
“翰林院也曾画过耕织图,这画儿,应该是寿玉老先生生前所著吧?”仕林看着玉俊,问道。
玉俊点了点头,说道:“正是,仕林,你若不收下,可辜负了我
私塾宴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