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柔然探子潜入而不知有关!如今雪蓝关复得,拘父子二入回邺都议罪本是应当,但陛下因宠爱何妃,欲不问而斩在前,如今又因牧家献女,欲不罪而释在后——宫中自是不多一女服侍陛下,但此例一开,后众臣若罪,争相献女入宫,甚至家有殊色,为进宫媚惑君上,故意犯罪……如此下去,朝风当如何?为官当如何?而社稷,又何以处之?”
姬深面沉似水,闻言冷笑道:“卿之言过矣,何、牧两家有女如姜,莫非朝中家家有女如此么?若是这般又何须采选?”
计兼然劝谏了半晌却不想得了这么一个回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而一旁的蒋遥额上之血已滴至襟前,闻言厉声道:“陛下欲亡北梁么!”
“先帝命尔等辅佐于朕,可后宫之事自有太后做主,如今天寒雪虐,尔等不理国事,反而为了牧氏女入宫求见,这难道又是为臣之道?”姬深冷笑,“蒋遥你这老货责朕以商纣,莫非你自比为比干不成?!即便比干当年又何尝强闯宫闱逼迫商纣逐妲己以出?汝责朕昏庸无道,朕倒要问你一问,你之臣道又在何处!”
姬深本是聪慧狡黠之人,否则高祖皇帝虽然最初因他幼时生得灵秀瑰杰养在身边,也不至于一直养了下去,临终前更是力保他以嫡幼子承业,方才不过是盛怒之下不及思索,如今被聂元生打了个岔,却也醒悟了过来,以为臣之道反责蒋遥。
“臣与右相今日入后宫劝谏陛下拒牧氏女入宫,正是全臣子之道!”蒋遥不卑不亢,傲然说道,“牧家献女脱罪之河一开,文官武将何以惧国法?法之不法,社稷焉能不乱?国又将何以为国!此举乃是动摇江山之祸源,陛下岂可为了区区一介女郎,置先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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