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数,届时多长个心眼儿就是了,可是……”
可是,她却在猜到是他约她见面时,连面也不露。
看李雍那样,徐子亨就算再迟钝,也知道李雍是伤心了,吞吐了片刻,才道,“阿鸾……也许,阿鸾是想出来的,只是,有些不方便,毕竟她是个姑娘家,家里规矩又严,哪里是那么容易能够出来的?”
徐子亨这是在安慰他,虽然稍显笨拙了一些。
李雍幽幽苦笑,“也许吧!”
话落,李雍扭头望向窗外,秋雨纷飞,细密如丝,莫名的,让人生出两分感伤。
见李雍沉默不语,徐子亨便也识相地闭了嘴,他只是不明白,原本表哥和阿鸾之间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再合适不过,阿鸾却看不清呢?
徐子亨见李雍那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索性叫了徐翔来,到隔壁的酒楼叫了一桌席面,又搬来了两坛好酒。
徐子亨甚至挽起了衣袖,摆出了一副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的架势。
李雍看了暗自发笑,笑过之后,却是却之不恭,他确实需要喝点儿酒,否则这脑袋里对有些事情看得太清楚了,难受。
可是……有的时候,你越想醉的时候,却未必真能醉。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那叫一个痛快,等到徐子亨不支倒在桌上时,李雍却觉得,他的脑袋反倒越发清醒起来。
将徐子亨搬上马车,交代徐翔小心看护,看着文恩侯府的马车缓缓走远了,李雍才收回有些恍惚的视线,却是径自朝着拴在一旁的马儿走去。
“殿下。”石桉拉住了马缰,望着李雍,神色间带着无言的劝阻。“殿下今日喝得太多了,
55 请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