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今年开始,却是每每劫掠,便将一个村子的人尽数杀光,将村庄付诸一炬。去年时,攻击地点很是散乱,看似有些无迹可寻,那些地点遍布我们西北防线各卫所的管辖之地,但若将这些骚扰当成是对我们西北驻军的试探,那就都可以解释了。若是赫里尔泰果真想要挥兵南下,那么他必然要试探西北军的军情,各卫所兵力部署,应战反应,甚至是由何人领兵,作战方式等,能多了解,他自然都想巨细靡遗。可是,今年的突袭却是全然不同,那只能说明,他们的目的已经与去年不同,比起试探,他们更想要的,是激怒。试探得差不多了,便该找机会验证一下,这些试探的结果到底有用无用,而且,实战才是练兵最好的方式。确实也如他们所愿,到目前为止,前方守军已是与他们打了四场接触战了,虽然胜负算不得分明,但仔细究其战场,却很有两分讲究”
齐慎一边说着,已经是一边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涂画起来,一双鹰隼般深邃的双眼如今却被兴奋所染亮,越发显得炯炯有神,亮如天上星子。
“崇年兄请看,这里这里漠南以北,宁关以南,甘州城北,榆林卫东看到了这些,赫里尔泰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便也就是昭然若揭了吧?”
这一番推演,若是放在他们几兄弟,甚至是西北军中,哪一个常驻将领身上,谢琰或许会感叹其敏锐细致一番,却还不会如此惊诧,可是,当这个人变成了齐慎这样一个自小长在京城,从没有到过西北,也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身上,谢琰便不得不惊诧到惊疑了,这人,若不是太过努力,便是因为有过人的天分,天生对战事的敏锐,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人才,若是两者兼备,那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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