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弯曲半分的背脊,此时,却好像是被暴风雨摧折的树枝一般……
谢璇心里,蓦然便有些不安,她脚步略顿了顿,才又继续迈开,走向内室,所有的不安,在瞧见肖夫人无声垂泪的双眼时,到了极致,“母亲……”
张口唤了一声,谢璇想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问。
可谁知道,那一声短促的“母亲”过后,她的喉咙便像是被一把钳子钳住了一般,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里头,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肖夫人手里捏着一纸信笺,听得谢璇这一声,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她,一双被泪水氤氲的杏眼里清晰地倒映出谢璇苍白的脸,她的手,颤抖着抬起,将那纸信笺,往谢璇的方向递了过去。
谢璇呼吸一窒,才抬起手,艰难地将那纸信笺接了过去,好似,接过的,不是一纸轻飘飘的信笺,而是重逾千斤的重担。
字穷笺短,不过寥寥数语,眨眼便能看到头,谢璇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过去,大睁的杏眼里,滚出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她后知后觉地抬手狠狠抹去,但终有那抹不尽的,一个不注意,便坠落在了那信笺之上,晕染了墨迹……
肖夫人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红肿着双眼,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不过拳头大小的,小巧精致的黑漆雕莲花的匣子,递给谢璇道,“这是你父亲早些年便为你备好了的,是你十五岁生辰的礼物。我那时笑说,你才丁点儿大,离十五岁还远着呢,这么早早备下做什么?他却是回得认真,说是十五岁,便是及笄了,对于女子而言,已是成年,可以嫁人生子了,对于你而言那可是个大日子,万万不得马虎了。
130 痛哭(2/4)